看着看着会不禁流下泪来

    我妈咪说第一次放一休哥的时候我才刚出生。刚生下来的我脑袋大大的圆圆的胖乎乎的(唉,现在也是胖乎乎的),还穿着外公不知在何处给我买的黄色和尚服小马甲一套,整天爬来爬去。头发还没长出来的时候,爸爸妈妈特别喜欢抱着我出去玩,大家都喜欢摸着我的大光头说:“一休哥。”好多好多的小朋友都特别喜欢看见我,时不时就要到我家来看看笑笑的“一休哥”……
    呵呵,不过那些记忆并不属于我,只属于爱着我的爸爸妈妈。长大的我只能对着照片偶尔发发呆,那个趴在旧沙发上的大光头确实很像一休哥,看着看着会不禁流下泪来。也许爸爸妈妈还是更喜欢那个傻呼呼的像个小和尚的小姑娘吧。
    大概是上小学的时候了吧,电视台又开始放起一休哥来。那个时候的电视资源很贫乏啊,我依稀记得我家还是室内天线,就是那种在电视机上放一个天线宝宝头上的那个铁丝类的玩意,好像只能收到我们家乡的地方台,那个台放什么就看什么。即使在这样缺乏娱乐的年代,很多的电视剧、动画片都能达到万人空巷的高度。而今天,我们拿着遥控器一分钟内可以换遍100多个国内的国外的各种语言的电视台,看着各色人等费劲心力只想把你的视线停留在那里,可是我们的心却那么少感动了。
    想起小时候,每天会搬个小板凳,双手托腮,傻兮兮雷打不动守在电视机前就为了看半个小时的一休哥,都会佩服自己的执着。
    那些具体的情节能记起来的,实在太少太少了,我能记得的只有几个,比如:一休帮新佑卫门抓老虎,一休利用水的折射法看竹筒底的字……在经历过将近20年中国强硬理工科教育的背景下,那些法子在今天的我看起来那么的匪浅可笑。只是小时候的心情却依然历历在目,历久弥新。
    我记得侧边扎着个小辫的小叶子,永远是圆圆的脸蛋妹妹头;还记得总是扎着个大辫子,穿着个紫袍表情丰富动作敏捷的新佑卫门;有着两点眉毛、一直高高在上却笨呼呼的将军;穿着淡紫色和服,气质高雅颜容美丽的一休妈妈,清丽可人,后来有人说剧情里有介绍她是个王妃,我已经记不清楚了;当然,不能忘却的还有那个总是在风雨中飘摇着的小布佛,一休把它当妈妈,伤心难过的时候,高兴欣喜的时候,他都会跟小布佛说上半天的话……
    在面对各种难题的时候,一休哥总是会盘腿坐下,两只食指在光溜溜的大头上转来转去,然后“叮”的一声,主意就来了。然后我就兴奋得看着屏幕中的小和尚是怎么样一步一步解开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直至今日,我在碰到郁闷得不行的问题时,暗地里都有股冲动,想要学着一休的样子,在脑袋上转转手指……
    每集动画片都会分为两节,第一节结束的时候,一休哥会盘腿说句“休息一下休息一下”,等到真正结束的时候,一休哥也会盘着腿,不过这次说的是“就到这里就到这里”。小时候的我一直没弄清一集是两节的规律,一看到一休盘着腿就盼望着他说的是“休息一下”,就怕是“就到这里”。那种心里迫切的希望一点不亚于现在企望回家的念想,那么的单纯,那么的急切。
    印象最深的是看到最后一集的时候,它说一休长大以后成了一个著名的僧人,叫做一休和尚。然后就看着一个中老年模样的和尚穿着个暗黄色的破旧袈裟沿着一条马路郁郁前行。那个时候小小的我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落寞,不知道是因为剧中,还是因为一休苍老沧桑的背影……
    很多年后,在历史课上听到老师说到一休,说他一生清苦,晚年很是落魄。当时心里的泪水就留下来了,好像在最后一集的时候,我已经看到了这个事实。童年最崇拜的一个偶像,晚景如此悲凉,也许没什么,只是僧人的命运,只是他们都安之若素,甘之如饴吧。
    就到这里,就到这里吧。

6月的北京,竟然冷的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每个毛孔都紧缩起来了。

一只鸟儿,在窗外呼唤,“唧~啾~”“唧~啾~”一声高过一声,累了歇会儿,继续呼唤,没有回应,也不放弃。“唧~啾~”“唧~啾~”。

又欠了自己几篇文章,《白鹿原》《牡丹亭》的读后感想依旧只是零散的碎片。前者还好说,后者大概是年代久远,自己又才疏学浅,尤不能体会汤显祖老先生的意思。《逃离》看了一大半,几个小故事,每一故事都让人不由自己的回味。像是其中之一的《播弄》,前天看到若冰(我对这个太过中国化的译名深感遗憾,此书译文的水平实在是值得探讨,若不是艾丽斯·门罗的讲故事的技巧别具风格,怕是早已弃之了。)应丹尼洛一年之约前去会面,却吃了个当面的闭门羹。当时深感天下男人果然大都是一个样,总是很博爱,却也很薄情,说过的话,应承的事,转眼便忘,然后留下将玩笑当做承诺的女人,直面自己的愚蠢。昨天看了后半部分,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个误会。因为有双生子。但是谁又知道如果当时看见若冰的是丹尼洛,结局会是怎样呢?或许厮守到老,或许经过苦苦的纠缠之后天各一方,或许丹尼洛早已将她忘却。这种种可能都只能是读者自己的猜想。但我想即便结局如前,若冰也会想要一个来自丹尼洛明确的回应。大概生活中总是有各种各样的误会的。现在想来这剧情在狗血爱情剧里是屡见不鲜的啊,为何还是会引发我的诸多思考,这便是门罗的魅力所在。

“唧~啾~”“唧~啾~”那只鸟儿还是呼唤,或许是在呼唤它的伴侣吧,或许是在呼唤孩子?

公交车上看了汪曾祺先生《五味》里面的几篇文章,先生笔下的花草鸟兽如同活物一般,但还不是我们平时眼中它们本来的样子。那都是一个一个鲜活的生物,寥寥数笔,轻描淡写,立即有了自己的面目,性格,且都是鲜明的,让人一读难忘的,像是都有了灵魂一样。然后感慨,我这前三十年大约都是白活了,怎么能对这些可爱的生命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呢?大部分的时候仅仅只是活着罢了。昨天晚上听一个家庭教育微课,说的是外国人造房子大都是为了住300年,这样子孙后代便可以集中精力去做其他有意义的事情,而国人造的房子都只能住几十年,然后一代又一代都在为了住这个基本的生存时间而活。这似乎不无道理,但是细想也不对,汪曾祺先生也是国人,只是也是家庭宽裕人家的孩子,自小便不必为了生存而操心。所以这和国无关,只是和家庭条件有关。当然和人自己本身也有很大的关系吧。比如我读了汪先生的《五味》,决定以后细细的去品味生活。

“唧~啾~”“唧~啾~”,还是那只鸟。

下午喝了杯咖啡,然后在没怎么喝水的情况下,一趟又一趟的跑卫生间,我原以为我喝茶喝咖啡都如喝白开水一样是起不了什么别的反应的,没想到还是有反应的,大概之前我不曾留意罢了。

晚上回来看到夕阳,黄橙橙的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躲在青黛色的云朵后面,那山却依旧静静的俯卧在苍茫的天边,不远不近,不冷不热,我想以后我最怀念的大概是这夕阳下的山了。

“唧~啾~”“唧~啾~”,累了就歇歇吧,夜已深,晚安,鸟儿!

本文由云顶娱乐官方网站发布于云顶娱乐app,转载请注明出处:看着看着会不禁流下泪来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