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C是监督的旋律

《Alive!》中的「Rock n' Roll All Nite」成了KISS乐队的第1首热门歌曲,一年后他们新专辑《Destroyer》中有一首歌叫「Detroit Rock City」,在「Detroit Rock City」的最初版本中,歌曲开头是一段收音机——可以想象应该是那种车载收音机,播放的就是这首「Rock n' Roll All Nite」。

拥挤的回忆 早已被身体抽离 一起走过的冬 和着春暖花开 都统统的舍身而去 不再想月光下 那隐隐约约的甜言蜜语 片段里的故事 也不再上演风风雨雨 找一个借口 让笔墨大胆的呼吸 给咆哮一席位置 吼出混沌里的一切随意

从「Macross Plus」的新世纪音乐(Newage)、电子音乐(Techo),再到以爵士(Jazz)、布鲁斯(Blues)为主并糅合大量民谣(Folk)、番石榴曲(Ballad)、古典乐(Classic)、歌剧(Opera)、摇滚乐(Rock)、重金属音乐(Heavy Metal)、森巴(Samba)、说唱(Rap)、嘻哈(Hip-hop)、巴萨诺瓦(Bossa Nova)、电子音乐(Techo)甚至是欧美流行音乐等诸多元素的「Cowboy Bebop」——甚至每集的标题都是对经典的致敬,再到以嘻哈(Hip-hop)和说唱(Rap)为重点的「Samurai Champloo」,然后是近期为山本沙代作监的富有拉丁风情的「ミチコとハッチン」(道子与哈金)。再比如「Baby Blue」中运用古典乐的点睛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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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孙亮

不去说「Samurai Champloo」14话中冲绳的民乐持续了影片的大半时间,也不去说他的Ipod里那大约8000首歌、以及另外的很遗憾地未放进去的1600首(现在应该不存在这样的难题了),渡边仿佛追逐着越来越多的旋律幻影,但同时我们也发现了这样的规律走向,在「Cowboy Bebop」的大爆发之后,他像是正在做着为自己熟知的音乐以动画的形式逐步分门归类的行动,就像在拍一部部类型音乐的纪录片。比如在2001年「Cowboy Bebop」的剧场版「Knockin' on Heaven's Door」,他就着重描述了一番所谓的阿拉伯式氛围("Arabesque" atmosphere),这在之前的TVA中是很少涉及到的。

那一年情人节的《德克萨斯日报》上的专访中渡边信一郎公布了三个近期计划,三个梦想:

《渡边信一郎:监督的旋律》

(题外,若杉公德的「DETROIT METAL CITY」显然也是由此而来。)

下一次,他究竟会给我们带来怎样新鲜的创作和概念呢?敬请期待。

我不清楚真下耕一是如何与音乐相遇的,但对于渡边信一郎这是一个耳濡目染的过程,不管是最初与KISS的相遇,还是后来与菅野洋子的相遇。

他是一墨镜男,但我们不知道那付墨镜是不是也带有近视眼镜功能。

不管是底特律、纽约、休斯敦,还是「MUSHROOM HUNTING」中的"Africa, Mexico, Sicily, Tijuana,
India, Osaka, Indonesia",都是他的梦想实现之地。

知人善任,同时又严格要求着自己,只发挥自己独有的光热。有人把他称为动画界的Stanley Kubrick,事事亲历而为,但他只做自己认为能掌握的部分。他举了这样的例子,Clint Eastwood和John Carpenter有时会为自己的电影作曲,他们认为应该要那样的效果,但配乐本身的效果最终可能还是不尽人意。所以他不会去做这样的事情,他会把这部分的工作交于更有天赋的人,这样对于他本人来说也是一件满怀期待的事情。

在某次菅野洋子的访谈中渡边大体这么提及,“下次请做出巴赫的感觉,拜托你了!”,那么「Baby Blue」难道不是一次磨合尝试,「Samurai Champloo」时没有这样做短片的磨合机会,这次应该就借机利用起来了吧。

知人善任,当然前提是渡边自己认为足够了解对方。就像之前提到的,认识菅野洋子之前,先是完全听完对方过往的作品这样的前提。这样的例子为数众多,比如「Samurai Champloo」问世前夜,渡边和中泽一登就曾彻夜长谈,经历了一宿的热烈言欢。中泽和渡边在之前的「Animatrix」中也有合作,不过那时候只是作画和作画监督,这一次则是人设和作画监督这样的大梁,而正是「Samurai Champloo」才让中泽一登这位杂家真正走进了多数人的视野——之前的情况是,也许人们对「Kill Bill」中的那段动画印象深刻,但却不知道出于谁之手。

同样的,2006年的美国巡讲之旅,挑中其中一座城市——休斯敦的主要原因竟然是,他认为这里就是牛仔的发源地。

另一方面,不必说文艺,每个人在他人眼中与自我定义的必然是时有出入。在制作「Cowboy Bebop」之前,渡边身边的人都认为他最可能会拍一些暗色调的影片,但事实上的情况是他所做出来的动画都不乏动感,虽然时有伤感的情绪,但调子整体总是明快、幽默、积极。每件事完成之前你都是看不见自己的,也只有在真正开始制作影片的过程中才能发现自己的才能,在创作的过程中总是能挖掘出自己所不为人知的天赋,可能是自己也不知道的才华。然后你之所以为你。能做自己也许才是这个人生真正的好处,因为有时候你最初所期望的自己其实只是别人的影子。

一如策马朝着目标从不回头的牛仔,也正像他众多作品中“相遇与分离”的主题,他对自己理想人生的描述当然也不外乎如此。

1972年,KISS乐队由Paul Stanley和Gene Simmons组建,三年后在渡边十岁那年他们发行了一张名为《Alive!》的专辑;那个时候的渡边就已经开始拿音乐做“实验”了。

当然,监督们外巡的同时可能也是为了私心的满足。我喜欢这样的地方,所以就来了,不管怎样,我都会创造条件到达这样的地方,大概都是这样的念头。渡边信一郎在制作「Knockin' on Heaven's Door」时就借故到纽约取材,这个发生在TVA第22话至23话之间的故事让他得以与大苹果亲密接触——当然目的并不在此,他看准的其实是纽约城的黑胶唱片。

创作应该足够随性,这样会有更多机会的意外和惊喜,从而让作品不致定式、无聊。「Cowboy Bebop」的诞生可能就是一个随性的开始,一开始渡边信一郎被告之故事里一定要有太空船,于是他就交了个提案,然后他得到的回复是:只要有太空船就行了,其它我们不干涉。所以,最后渡边信一郎就把这个企划接了下来。

2009年7月3日还身处法国巴黎的Japan Expo,四天后他出现在了菅野洋子的77Live演唱会。演唱会的开场动画便是由他执导的。而此时的菅野小姐已是单身状态。我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菅野洋子对「Cowboy Bebop」制作组的整体印象是:每个人都很轻松……比如说他们有时会很懒散地做在一块儿。不管是对于动画、商业还是电视剧,他们总是非常认真地对待,并为此争论不休……“这个场景应该这样……”……“不不不,女主角不应该说这样的话!”这就是我的印象。但是……他们看起来真的非常懒散,就像他们的动画所表现出来的调调。

渡边这种人,虽然在人间吞吐气息,但他确实是源出自然的。

本人在acgtalk的最后一篇博文,历史成了历史本身,哀悼为了哀悼已死。

当有人问及,如果预算不是问题的话你会拍一部怎样的电影时,他笑言,我会拍一部自己逃往南方某个小岛的“电影”。

不加刻意的导演都是好导演,不文艺,不艺术,也与装逼无缘,只是纪录片,记录一种感动。“原始质感的,自然的”,有平静的空气也有电闪雷鸣的天气,自然了也保证了足够的激情,一如冷爵士与咆哮爵士的区别,就像我们可以把“Cowboy Bebop”理解为“咆哮爵士乐中的牛仔人生”(A Life of Cowboy in The Bebop Jazz)。

知人善任,却并不是偏爱。因为打算在「Samurai Champloo」中使用hip-hop元素的音乐,而菅野洋子并不通晓这方面,所以渡边决定另用他人。当然,最初也有人建议渡边让他试着令菅野洋子做一些hip-hop小样,但渡边却认为:还是让内行人来做这事,这样音乐才会更富想象力。

这样的口吻……并非出自渡边信一郎之口,而来自真下耕一。平心而论,以「Noir」为鉴,真下确实是对配乐趋之若鹜,甚至让大多数监督有过之而不及。但有点虚张声势的暴发户感觉。懂音乐的人大多内敛,即便爆发出来,由着音乐去,也应该是一种崩射的激情。一种天赋,像写诗一样。

在「Cowboy Bebop」中,渡边信一郎将经典西部片与二十世纪四、五十年代的纽约黑色电影(film noir),爵士乐以及香港动作片等元素相结合,同时这样的故事多数又发生在星空之中;在之后的作品「Samurai Champloo」中,他又将冲绳文化和hip-hop、现代日本价值观以及江户时代的武士等元素相杂糅,创造出了另一种令人耳目一新、极富活力的新型时代剧。渡边信一郎的动画就像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卡拉马佐夫兄弟》那样的“综合小说”类型但是另一种形式上的“综合动画”,好比一个大熔炉,在既定的世界观背景下,将纷纭杂陈甚至相反的元素赶到一起,并在混沌状态中找出一种新价值,渡边也因此以和谐协调各种类型风格并将之整合统一创造出另一种崭新风格(new genre)而为人所知,而他对动画节奏以及配乐选择的把握更是让人津津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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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渡边信一郎进入动画界其实并非偶尔,显然不比百无聊赖的无业游民押井守撞见电线杆上龙之子的招聘启事来的偶然,但比起不能在电影方面有所作为只好妥协进了动画界的真下耕一却要有计划的多。

“我不会去‘声明’什么,我做电影不是为了向观众灌输某种思想。电影是一种非常自然的东西,反应我们对一个时代的感受。我们被娱乐,没错,但它们同样也记录了我们的思维方式,和一些我们无法言表的情绪。我认为,电影作为媒体来说应该就是以这样的形式存在的。我对人们能在我的电影中不知不觉获得那种情绪而感到高兴。”当提及「Cowboy Bebop」的剧场版中的病毒是否影射HIV,而影片中是否存在着对社会对暴力麻木不仁的指控这样的主题时,渡边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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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动画监督的其中一个理由,除了年少时进影院看了押井守和宫崎骏的动画电影外,还有就是因为他的某个朋友(这个人很可能就是河森正治,当初板垣伸也不就是被他拉进《机械篮球》的吗)的建议,做动画比做真人电影要来得容易些——他自己也这么认为;当然,在决定做动画的同时,他也被给予了执导真人电影的机会,但他最终选择了前者。

咆哮的牛仔,咆哮牛仔,这就是渡边信一郎。

基本上就是这样的情况,非常的随性,举个例子,在「Cowboy Bebop」的剧场版「Knockin' on Heaven's Door」中,当信本敬子写到商店抢劫的桥段时,她完全找不到灵感了,因此他们决定找一个现实中的演员来作模型,他们半开玩笑地找了石桥莲司(Renji Ishibashi),想不到对方居然答应了,于是“Rengie”这个角色就诞生了。石桥莲司是日本影视界的实力宿将,曾经凭借在《浪人街》中的出色表演赢得第十四届日本学院奖的最佳男配角奖;石桥的父亲月形龙之介曾是东映公司的招牌反派演员,可能是遗传了父亲的才能,石桥莲司也非常擅长演反面角色,他演过很多犯人、恶人、黑道中人,能将性格反常的反派刻画得入木三分。因此,渡边找上他也不是完全随性、毫无理由的。

其他的例子,比如说「Samurai Champloo」中的许多配乐其实都是临场发挥的。渡边提到对「Samurai Champloo」影响颇深的电影包括《座头市》(应该是北野武这部,虽然以“座头市”为名的电影实在多了去),此外还有李小龙的《龙争虎斗》以及《辣手神探夺命枪》(Dirty Harry)等——「Dirty Harry」可以说影响了一批动画人,梅津泰臣就在「Mezzo Forte」中曾出现过「Dirty Barry」这样的异体致敬海报;除此以外的影响自然就是脊椎推拿疗法。在制作「Samurai Champloo」期间,渡边经常光顾一个中国脊椎推拿师,那位师傅在推拿过程中会告诉他一些中国传统文化故事,比如说“气”之类的概念——事实上渡边就在「Samurai Champloo」中打造了以此概念为主题的一集故事。

“我厌恶‘背景’音乐这样的念头,只关注画面而让音乐退而求其次作为可有可无的‘背景’,这么做我绝对是办不到的。在我观念里,它们是同等重要的,只有画面与音乐间的相互碰撞才能提升一个动画作品到达它新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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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意亲自涉足的旋律并不代表他对应该是怎样的旋律一无所知,这也便是他的天赋。如今,渡边信一郎对音乐的悟性自然早已被同行所熟知,于是除了监督以外,音乐监督的副业也发展了起来,「Mind Game」,「Genius Party」,「ミチコとハッチン」(道子与哈金),正是这样一步步走来——事实上,除了「Animatrix」中的两个短篇完全没有过问过配乐以外,他自己所有的监督作品的音乐都是在他的授意下完成的。

知人善任,这绝对是一个好监督的首要标准。

渡边信一郎对「Detroit Rock City」非常着迷,在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Japan Foundation)的资助下,2006年他有了一趟美国巡讲之旅,其中一站他便来到了这座歌中的城市——底特律(Detroit)。

比起制作真人电影,制作动画需要更多的协调能力。制作真人电影,一些大场面的调度需要导演相当的心力,但动画监督几乎要从每一个场景的建造开始,然后才是安排调度场景中的各种元素。做动画,主题也许达不到做电影的深度,但流程绝对要比电影复杂许多。这种情况在渡边真正入行之前肯定是一无所知的,在1984年,也就是在他十九岁的时候,当他看了当年上映的两部剧场动画——押井守的《福星小子2:Beautiful Dreamer》和宫崎骏的《风之谷》之后,“电影也可以做成这个形式”的冲击力才让他意识到了动画这另一番新天地。在二十岁的时候,他怀着这样的心情进入了Sunrise,并不介意做的是什么样形式的“电影”,这样,在动画公司底层干了八年的制作进行,几次“演出”的演练之后,他终于开始挑战“监督”之职。

在底特律电影节上他把这首歌跟电影「Dirty Harry」归结为自己当初走上电影之路的根源。也许是那座熊熊燃烧仿若地狱城市的诡异让他没由来的生出被吸引但又兼怀恐惧的矛盾心情。也许仅仅是因为潜意识里关于「Detroit Rock City」这首歌的缘起触动他的少年心让他突然觉得有些伤感了。

渡边信一郎于1965年5月24日出生于京都,血型A,著名动画监督,代表作包括「Macross Plus」、「Cowboy Bebop」、「Samurai Champloo」等等。

这样的随性取材还有那些动作设计,比如说「Samurai Champloo」中无幻的打斗动作设计。扭动的无幻应就像是在跳卡泼卫勒舞(Capoeira,一种源于非洲把民间舞蹈和自卫动作结合在一起的巴西舞蹈),虽然事实上渡边是以霹雳舞(breakdancing)为原形来设计的这套动作,直到后来看过卡泼卫勒舞后才意识到两者原来竟然如此相似。有时这种随性便是来自自然的本能,让人感觉不知不觉就做正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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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troit Rock City」这首歌的尾声伴有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以及撞毁的声音,与之前的车载收音机相呼应,讲述了一个关于KISS歌迷的故事。这位歌迷为了看他们的Live而不幸丧命于一场车祸……听上去有点像熊天平为因摩托车事故而丧生的弟弟作了《火柴天堂》的情况。而且确实是个真实故事。

配乐从此、从来在渡边的作品中占有极为重要的地位,这与他认为“音乐是宇宙中一种共通的语言”的念头是无不相关的,而菅洋的音乐无疑就是这样一种语言——她在今年的77Live上自揭Gabriela Robin的火星人身份可见一斑。他们各有天赋,他感知,她创造。他们天生一对,珠联壁合。2006年,著名ACG网站IGN便把“史上最佳动画配乐”的荣誉给了他们的代表作「Cowboy Bebop」。

由电影转投动画的监督不在少数,押井守和真下耕一就是最为人熟知的例子,渡边在年轻时候跟他们一样,也是个电影青年。在某次采访中,渡边承认自己年轻时看很多的欧洲电影,可能多数还以文艺为主,并且深信自己将来也将会投身拍摄那样的影片,直到多年以后,他才发现自己迄今所做出来的东西比自己原先的预期都要商业许多。出于这样那样的执念,他完成了「Genius Party」中的短片「Baby Blue」,也就是说他最初的梦想。

当有人问及他会不会继续做「Cowboy Bebop」的续篇,或不止一次问及Spike最后是不是死了时,他说,不会,也许,因为只有这样,那些精神才可以长久存在。梦想是只薛定谔猫,我已经为最初的梦想做了什么,我们仿佛可以想象他会这么说,我们每一个人都已经为自己的梦想做了什么。所以,我们应该可以释然了。「Baby Blue」片尾萧邦的《离别曲》(Chopin "Tristesse")的响起,对于他本人,是不是意味着他终于承认,并全然肯定了现在的自己,而让那个文艺魂的分身随风而逝了呢?要么,又一个征程的开始?或许变身新海诚,可能会比现在更出名,也许比新海诚更有名。也许他曾有过这样的念头,也许他压根儿不知道新海诚是谁。但总之,有任何好处?

创造力与概念(Creation and Conception),双C是监督的旋律。

渡边信一郎,他是这样一个男子,内心的风味和直觉远超过看的见的部分,你所了解到的他的情调只是冰山一角。他认为这部电影的格调应该是阿拉伯式的,私底下也定下了初步的基调,他也会去设身处地地感受一番,但如果设身处地的感觉与自己预想的相去甚远,他便不会采用——但通常自然都如预想的那样,这部「Cowboy Bebop」的电影,他确实是去了摩洛哥感觉了一番,并因此得到灵感。设身处地,这应该是很多导演监督会做的事情,就像宫崎骏早年的瑞士之行,押井守因为「Avalon」、「The Sky Crawlers」等作的多次波兰之旅。不同文化间的撞击会产生非常美妙的东西,这大概也是为什么好莱坞许多才华横溢的当红导演诸如Christopher Nolan、Alex Proyas、Guillermo del Toro等人都是外籍军团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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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他拍的也许本就不是电影,而是一种生活方式。

在制作「Macross Plus」之前,渡边信一郎其实并不认识菅野洋子。那时候菅野洋子的委托几乎都是纯商业性质的,在Victor Entertainment方面的强烈推荐下,渡边听了她之前所有的作品,留下的深刻印象让他毫无悬念地征用了她。「Macross Plus」Newage倾向的配乐——这种介于轻音乐和古典音乐之间的新样式音乐所带来的无比空灵、神秘、飘渺的色彩以强烈的视听感受征服了观众,渡边信一郎就在这样的旋律中以监督之名出道,而被誉为动画界的莫尔扎特的菅野洋子也从此开始了她的动画配乐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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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画监督中对音乐最有天赋的人选,非渡边信一郎莫属。

知人善任,当然也懂得拒绝。制作方原本打算制作的「Cowboy Bebop」的剧场版是以Ein为主角的,因为他们不想电影跟TVA那么的凝重。这其实主要还是人设师川元利浩的歹愿,过程中他一直都在欲图增加Ein的戏份,事实上,为了让Ein更生动,他特地买了条威尔士柯基犬回来观察,也因此常常带着它到工作组转悠赤果果地炫耀。对此,渡边只是笑言,我这拍的可不是什么动物物语。

其中「Baby Blue」已经呈现给我们了,而他参与的「Cowboy Bebop」好莱坞真人电影企划也于今年年初正式公布了,剩下的一个则是新的动画系列的计划,“颇为神秘感,与之前的作品大不相同”,除此之外他未透露更多的细节,不过大体上还是让人有这样的猜测:幸许「Genius Party」中的「Baby Blue」是一场演兵,就像汤浅政明在「Genius Party」中的「夢みるキカイ」(梦的机器)仿若「カイバ」(海马)的前奏,在拍完未来剧和古装剧之后,这次的目标会是现代剧吗?也许对少时拍文艺片的执念还未完全泯灭吧。

知人善任,了解对方,也就放心把自己做不了的但有趣味的工作托付给对方了。在制作「Cowboy Bebop」的剧场版「Knockin' on Heaven's Door」时渡边启用了三个客座监督,他们分别是曾早在「機甲猟兵メロウリンク」(机甲猎兵迈罗林克)中就共事过的OP分镜监督沖浦啓之,曾在「Cowboy Bebop」TVA中共事过的西部片场景分镜监督冈村天斋,以及在「天空のエスカフローネ」(圣天空战记)和「Cowboy Bebop」TVA中共事过的动作场景监督中村豊。这些场景都是因为渡边的日程安排不济而转交给他们完成的部分,另外的原因当然是,这些部分的格调跟影片主体大相径庭,但又相当的有趣。他不至于将无趣的东西交于别人,逃避责任,这应该算是制造了几个以供妖孽发挥才干的就业机会吧。或者,单纯地只是种互动,玩儿。而这样的互动在动画业界是相当普遍的,又比如说河森正治设定的「Cowboy Bebop」中的“位相差空间”,这大概了是这个设定狂最杰出的贡献之一,这算是「MACROSS PLUS」之后的一次正儿八经的友情客串。现在提起「Cowboy Bebop」,除了渡边信一郎,有几个人会想到河森正治这个名字?

音乐不只是个背景,甚至动画才是音乐的背景。渡边信一郎也并不是没做过这样的事情,但即便如「Cowboy Bebop」第5话「Ballad of Fallen Angels」中那样在选择配乐过程中决定场景的情况存在,动画场景建立在配乐之上的情况,也没有令人觉得多少突兀感。

刊载于《现视研》VOL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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